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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elz的江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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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y 19

三清山

行走在曲曲折折的西海栈道上,一侧是布满苍松翠柏的峥嵘石壁,一侧是令人眩晕
的万丈深谷。

云雾从谷中冉冉升起,氤氲袅绕。远处的奇峰怪石在这云雾中若隐若现。拔地千尺
的“巨蟒”,窈窕沉静的“神女”,庄严肃穆的“观音”,无不是惟妙惟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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岩壁上的古木肆意生长着,时时横过身来,拦在栈道上,试图阻断行人去路。猴头杜鹃一大丛一大丛的散落在山崖之间,烂漫的色彩在清冷的空气中,显出丝丝暖意。 来时的车上,听当地导游说“看罢三清与黄岳,三清定能胜黄岳”,心下颇不以为 然,料想这不过是“王婆卖瓜”罢了。黄山我去过两次,五岳之中也见识过泰山和恒山,想来,三清山就算不错,又如何敢言“定胜”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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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今,驻足在这恍如仙境的栈道上,在山花的芬芳中斜倚危栏,才觉得导游并非是 信口胡诌。三清山的美,确有独到之处,它不缺黄山的险峻雄奇,更有一种黄山所不及的隽秀。黄山成名既早,如今已是游人如织,难免沾染烟火 俗气,相比之下,游人寥寥的三清山,更有一种出尘脱俗的仙家气质。西海的尽头就是三清宫,一路之上,行人罕见,以至于有人从后面赶上来,见到我 们,都是一阵欢呼“终于看到人了”。三清宫真是一处风水奇佳的洞天福地。很难想象,在大山之巅,居然有这么一处世 外桃源。蓝天之下,一片清澈的池塘静卧山间,成群的金鲤和蝌蚪在水中嬉戏,四
周芦苇丛丛,田间传来阵阵蛙声,好一派田园风光。之前总以为,古时高士归隐山
林,躬耕南山,未见得就如传说的那么逍遥,今日所见,还真觉得三清宫的道长们
是有福之人了。 三清宫的规模比我想象中小很多,同属全真派,相对于北京白云观的恢弘,三清宫的古朴甚至让人觉得简陋。供游人参观的主殿比我之前见过的任何有相同名气的庙 堂都要小很多。同是道教名山,和青城山五步一廊,十步一阁比起来,三清山的内敛几乎有些不近情理。或许只有如此的淡薄,才更接近道家无为的真谛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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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ril 28

聚会,黄舒骏

上周,接到小猪哥的电话,表示自己终于得以从支援非洲人民的伟大事业中暂且抽身,为了革命事业后继有人,与百忙之中找出时间回国组建自己的小家庭。

“大鸟,你帮我联系一下杭州的同学,五一我请大家吃饭,顺便聚聚啊”,小猪哥殷切嘱托yelz. Yelz将该条指示放在OneNote里,第二天一下班就开始狂打电话:

同学1:

Yelz: “hi, (同学1),小猪哥回来结婚,五一请我们吃饭,能来不?”
(同学1): “啊,他还没结婚?我以为他小孩都要上小学了…”
Yelz:…
(同学1):“五一回老家啊,来不了了”

同学2:

Yelz: “hi,(同学2),小Baby还好不, 小猪哥回来结婚,五一请我们吃饭,能来不?”
(同学2): “还好啊,越来越好玩了,就是太小,带不出来,得在家看着,有了孩子就没有自由罗”

同学3:

Yelz: “hi, (同学3),小Baby还好不,小猪哥回来结婚,五一请我们吃饭,能来不?”
(同学3): “小家伙还好,平时都是她妈妈照顾着,五一我得挣下表现啊,估计出不来”

同学4:

Yelz: “hi, (同学4),小Baby还好不,小猪哥回来结婚,五一请我们吃饭,能来不?”
(同学4): “哎呀,那天有两个朋友结婚,已经答应去了,来不了了”

同学5:

Yelz: “hi, (同学5),小Baby还好不,小猪哥回来结婚,五一请我们吃饭,能来不?”
(同学5): “五一带小孩回家看他外公外婆啊,怕是来不了了”

同学6:

Yelz: “hi, (同学6),小猪哥回来结婚,五一请我们吃饭,能来不?”
(同学6): “刚下火车,在车站里呢,五一啊,正好又出去出差了,现在一个月里只有一个星期在杭州”

虽然没有约到大部分的同学,不过Yelz从大家的话语里真切的感受到了大伙小日子的甜蜜,结婚生子也好,为事业奔波也罢,愿大伙都过得开心。

记得毕业的时候,大家约定10年之后搞一次大的聚会,如今离约定的日子还有2,3年的样子,希望到时候能够组织得起来。

纵贯线刚刚离开,黄舒骏又要到上海开演唱会了,老歌就像流行感冒一样,将我们这个时代的人带入对青春的回忆中。又听了一遍《何德何能》,发现自己依旧能被那种淡淡的情绪所感动,看起来,我的心态还比较年轻哈。

April 26

武侠

 

周五和一个武侠作家聊了很久,关于武侠的过去和未来。

作家说,写武侠的人,大多是很单纯的,只有拥有这份单纯,才能沉溺于自己的武侠世界中,而只有沉溺其中,才能有动人的作品。一个写武侠的人,假若自己都不向往笔下的境界,假如自己都不相信里面的感情,又怎么能让读者沉浸其中呢。

作为武侠的读者,我们当然知道这不是报告文学,所以,我们不会苛求合情合理,这是显而易见的事,可惜金庸却不这么认为。所以,他把一部又一部作品改得面目全非。应该说,他背叛了自己的读者。人过了50岁,最好别写武侠了,不是因为江郎才尽,而是再也找不回当初那种单纯的情绪了。金庸《新版全集》的风采尽失和温瑞安《少年无情》的烂尾,都是例证。据说古龙当年自杀性的酗酒,也缘自无法写出更好的作品。他死的时候只有48岁。

其实,纯粹的武侠已经很少有人写了。这位作家有个朋友在学校图书馆工作,据说传统武侠基本上无人问津了,魔幻仙侠才人气的保证。恩,时代不同了嘛。

April 19

《新丝绸之路》和《法门寺》

 

两部很不错的片子,对西域文化和佛教东传感兴趣的人来说,绝对是不可多得的好片子。

很可惜,去年10月去新疆之前没有看到《新丝绸之路》,否则,当时去吐鲁番,去伯资克里克千佛洞,去高昌古城,必然是有一番更深厚的感受。

刚看完伯资克里克千佛洞的一节。由于上世纪初,遭到4个外国探险队的洗劫,90%的壁画都被盗走了,现在只能通过虚拟现实技术来对这些壁画做一次虚拟漫游。 记得在我上大学的时候,学校就有课题组在做敦煌壁画虚拟漫游项目了,国家科研经费也拿了不少,863的也有,一批批研究生,博士生也靠这个课题毕业,可看到片尾,却发现3D虚拟漫游的提供者是日本龙谷大学......。并非对母校不敬,可还是有些不是滋味,或许,我们只是专注于敦煌壁画吧。

从06年5月到现在,花了差不多3年的时间,系统的看了一遍中国和欧洲文化史,眼界也算开拓了不少,最近开始看印度历史,更是深深意识到,中国目前的历史教育,将《中国历史》和《世界历史》割裂开来,实际上是非常失败的,人类文明的发展是个整体,在文明发展的过程中,各种文化在相互交流和碰撞中融合,就当代的各种文化现象而言,其起源都不会是单一的。将阉割过的历史课本交给学生,除了培养夜郎自大的情绪,没有任何好处。

起源于季风亚洲的文明,跟西方的文明有很大不同,双方对人类原罪,对自然界的态度,对前世今生,对个人于社会的关系,都存在很大的差异,当初想起来做《沧海灵荒》这个东方世界观(我个人并不太喜欢东方龙与地下城的说法),也是出于这样的考虑。我理想中的东方世界观体系,并不是中国上古神话的一个加强版, 更不是披着古代外衣的都市言情,而是真正能符合东方人思维的宏大世界。

的确很难搭建起来,但总要一点一滴的做起。

有人质疑说,这是不是一场带商业目的的包装,这让我想起了10年前,网易将自己空余的服务器空间免费开放给大家做个人主页的事。有任何商业目的么?没有,没人能料到这个举动能带来什么,之所以这么做,是因为事情本身有意义。

三毛形容自己是“过了河就回头拉人的泥菩萨”,我想,一个有理想,有责任感的企业,也应该如此。

March 22

若到江南赶上春

 

杭州的春天历来多雨,今年尤甚,印象中,从过年回,雨就这么淅淅沥沥的下着,没怎么停过。我很喜欢杭州的雨天,清凉里带着些许的愁意,千丝万缕,欲断还续,就这么缠缠绵绵的下着,将湖边的垂柳洗成新绿,将门前的茶花洗得娇艳欲滴。

雨里的远山总是灰蒙蒙的,雨中的湖水也淡然无色。直到某日,雨过天晴,大家才发现青山隐隐,绿水迢迢,春天就这么来到了江南。古人说,“若到江南赶上春,千万和春住”,即便工作再忙,总还是应走走出去,到山野湖边感受一下江南的春色。

上周末和这周末正好都是晴天。周六在公司呆上一天,周末便可出游。上周是去爬山,坐车到九溪,从五云山上去,一路向北,来到十里锒铛,便可看见漫山的茶树,清明将至,明前的嫩茶快要采摘了,道旁的茶地里都立着木牌子,上面写着茶树的主人:“阿田家”,"阿朱家"......。十里锒铛的顶端就是狮峰,著名的狮峰龙井,乾隆所封的十八株御茶,便在这里。从狮峰下来,往东可以去龙井村,往北可至中天竺,我们这次是从中天竺下来的。

这周日的天气不如上周,就近去白堤逛了逛。跟往年一样,放风筝的人很多,记得读大学时,有一年来这里放风筝,因为风筝飞得太高,把周遭卖风筝人手里的线都买完了,小小的一片风筝,从内西湖的湖面飞起,一直飞到对面的宝石山上去,煞是好看。湖边已是桃红柳绿,新栽樱花也开得了,艳得动人心魄。“未能抛却杭州去,一般勾留是此湖”。

西泠印社正在办一个旅法画家的画展,师从黄宾虹的文人山水,意境斐然。其中一幅画上的诗句尤其让人回味:此地今昔无内外,空留冷月照寒关。千年以后,无论是西湖边的风花雪月,还是塞外边关的金戈铁马,不过恍然一梦。

March 08

浙大往事

 

“浙大往事”是玉泉永谦活动中心里的一家小茶馆。门面很小,傍边立着一个小牌子:“欢迎师兄师姐回来”,里面桌子不多,装饰得挺温馨的。

我们在临门的一张桌边坐下,传禹一眼看到压在玻璃板下的《浙大研究生报》,亲切感顿生。当年,他是这个报纸的主编,连报上的logo都是他参与设计的。

这次从上海过来的是传禹夫妇和加成夫妇,都是当年辩论队的好友。记得大家最后一次聚会是毕业前在青芝坞,那天我骑车去之江,回来时,车坏在路上,结果迟到了一个多小时。大家吃完饭便在植物园里瞎转,走着走着,不见了加成,原来是喝醉,回寝室休息了。

从那以后,一别5年,再次相聚,大家都没什么变化,聊的话题却换成工作,家庭和生活了。他们倆都是工科生,现在一个做销售一个做市场,久不做具体技术了。大学里学的具体东西,对工作真的帮助不大,倒是那段时光,是永远的财富。

March 03

“沧海云荒”创世网站开通

 

http://sj.163.com 

感谢Max和他的团队,也感谢参与到其中的诸位天神。

做我们自己的玄幻世界观,是很多人的梦想。作为一个游戏人,真希望有一天,能在一套丰富而严谨的纯东方体系里来设定我们的游戏系统,而不必再在舶来的D&D下做挂羊头卖狗肉的事。

《九州》的尝试,不能说是失败的,但其现状,想必也和当年鸿蒙初开时,想去甚远。

我相信,拥有强有力的支持,只要我们静下心来,脚踏实地,一点点去搭建和维护我们的世界,把它作为一项公益而非功利的事业去全心投入,《沧海云荒》的世界就能走得更远。

长风破浪会有时,直挂云帆济沧海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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